磐鸢啾啾啾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黯古鸢。

二人一校[2]

今天训练回来早了点能码了字早点发。
都是亲身经历,都是血与泪啊!
我发了条祈雨成功的说说就停雨了......
我明天晚上真的真的真的穿自己鞋子了,没人心疼我也要穿,我自己心疼。
今天还是军训生活,过两天也许写点别的。
码沙雕小甜饼根本不需要脑子
请给我和我的脑洞一点时间,我真的是爱军警paro的。

晴空万里的清晨,非常适合早训。金一头乱毛睡意惺忪地看看手机上今日暴雨的天气预报再看看窗外,绝望地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六点十分,对金来说高考备考也没起这么早过,可现在的事实是,如果他还不能搞定那些衣服裤子,就要迟到了。
“格瑞......”
军装笔挺的格瑞一边保证自己的外装尽量不出褶皱,一边扶住闭着眼睛的自家发小给他系皮带。
“格瑞我的这个修身腰带......”
格瑞把修身腰带调到一个美观又不勒人的长度,帮金在肚子处扣好——暑假养起的小肚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傲人的倒三角身材,虽然黝黑且没睡醒。
“格瑞你好熟练啊。”擦了一把脸,金毛小孩总算清醒过来。
“动作快,走了。”格瑞站在门边催促着,顺手带走了垃圾袋。
里面撕碎的免训证并不引人注目。
穿着军训鞋最累的其实是站军姿,在如站针毡加原地踏步一小时后,休息时间金凑近格瑞悄悄说:“格瑞其实我觉得踏步很轻松的,虽然容易出汗,但是脚不疼啊。你说对不对?”格瑞没说话,金却自顾自笑了起来,因为他在发小的紫眸中看到不能再赞同的情感。
“那边的!让你休息让你交头接耳了吗?”
糟糕,这种话被教官听见要加训至残了。
早训之后各自散去,金美滋滋地盘算回寝室补觉,却看见同班同学成群结队往宿舍楼反方向走,上去一问金傻眼了——今天考试。
“昨天不是说下周一考试吗?”金强忍崩溃的感情抓住一个熟悉一点的同学问。
“金......昨天是周日啊……”
......
看着走往刑场还在故作镇定的金,格瑞表示爱莫能助——挂科总比作弊好,而且只是能否争取免修资格的摸底考而已。
“格......格瑞,我帽子落在操场了,你先去考试吧,我拿了帽子就来。”尽管语气充满自信我,但格瑞还是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把那句你会不会迷路咽了下去。
“哎我马上就来哦。反正还早,早到考场准备嘛。”
“好。”
三十分钟后格瑞坐在电脑前开始机考,心里惦记着他书包里的手机会不会被金的求助消息塞满,眼皮异常地跳了跳,但没办法,现在只能专注于考试了。
“格瑞你在哪!我找不到五号楼!”
“格瑞我在四号楼!现在在六号楼!”
“格瑞为什么五号楼没有五楼啊!”
在空寂的教学楼里看着安静的周围欲哭无泪,时间慢慢流逝,他真的要迟到了。
最后关头,靠电瓶车司机大叔和好几位学长的热心指点,金在开考正点气喘吁吁靠在考场门口。
他坐在坐在电脑前,然后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啊?”
金同学,计算机考试不是考打字速度或者玩游戏哦,不会改ip操作office应用真的会不及格的呢。
双目无神一脸茫然的金走出考场时听到了下午因天气原因免训的消息,寻思了几秒觉得献祭考试换一下午偷懒还算不亏。
回寝室开空调换上拖鞋瘫一会,简直天堂。
吃完晚饭紧随其后的就是训练,即便要吐槽一下为什么就下这么点雨为什么地面干得如此快,但知足常乐,在金往军训鞋里垫第四块鞋垫的时候,格瑞不动声色把二人的运动鞋从阳台拿进了屋。
“夜里光线暗,教官发现不了。”
不管会不会被抓包,看你那么疼,我也疼。
没有暴晒追加的难度,迎着雨后的清凉和徐徐的微风,夜里训练量感觉似乎也少了许多。休息的时候隔壁班教官拖着几十号大老爷们和女生队伍拉歌,却被一句你们都没男朋友怼哑了火,金盘腿坐着笑得抽搐,连教官也兴致大发懒得吹毛求疵。格瑞靠着金坐下,抬起头看操场外面的高墙就是远方不高的几座山,山上有灯光隐隐闪烁,山风很凉,现在穿着长袖倒不觉得热了。 整座山随着这所大学的脉搏一天天周而复始地睡去和醒来,而夜里的山风则像入眠者的呼吸般悠长,伴着晚归的学生,一同扎入无边的夜色。
喊口号,解散,格瑞走在金的后面,看发小回光返照般一蹦一跳,在黑暗中不加掩饰地勾了勾嘴角。
他们说大学忙得像高四,看校花都不美了。那只不过是他们放弃了看美的能力而一头扎进繁琐庞杂的生活,忙碌许久却一无所获。
或者说格瑞比较庆幸吧,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一直到现在能与你同行倒也不错,明天无休止的训练和疼痛,明天再说吧。
至少今晚不会匆忙睡去以至于忘记到晚安。

tips:考试在实验楼,某人迷路在教学楼好不容易找到五号楼发现五号楼五楼是天台【当时想要跳下去】
迷路前想着的真的是提前到考场,假装自己是只金。
满头大汗看到题目汗就更多了。
夜里山上的灯光挺漂亮的。不是山沟沟里的大学!只不过是小山头而已!
我们这里还有海!等我幼驯染放假来陪我看海!【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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